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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为灵魂不灭而活着,绝不接受折中式的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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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,产粮随心,希望笔下的人物都在另一个世界美好着。
于心中温和地亲吻,疯狂地爱。

【ADHP】Gone with the wind·十


哈利没有过去,而是靠在置物架上。


这个场景很熟悉,连开场白都没怎么变,只是两人的立场调换,阿不思看起来愉快极了,他欣喜于自己大胆的猜测得到了验证,如同他研究出一道稀奇的咒语。


哈利凝视着青年脸上掩饰的很好的得意,他已经很冷了,因此挥一挥魔杖,替自己披上袍子:“我想我早知道你会猜出来,你这么聪明……智慧绝伦。”


阿不思惬意地单手撑床,困扰他一整个白天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,他微笑着,沉声说:“哈利,你真是太喜欢夸奖我了,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这样。我想我们以后关系很好?”


在哈利回答之前,他又说:“啊,你说过我长的很像你的老师,”他侧过头,那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:“我想我就是他吧?


他的姿态十分放松,欣喜并没有点燃他,青年的神情与平常没什么不同。

除了那双眼睛,只有仔细观察那双眼睛,才能够觉察出他是多么的愉悦。


或许正是因为这从不外露的深沉情绪,才令此时的他显得有点……可怕。


即便他的朋友总是他们中间更主动的那个,更生机勃勃,随时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使一个阿瓦达。但比起格林德沃,他一向是那个更好的猎手,一个更耐心、更成熟的领导者。

他似乎能永远保持理智和清醒,即使是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刻,连格林德沃那样天才的演讲者也只能让他略微放松手中的缰绳。没人能解开它们。

因此没人能想象到阿不思·邓布利多失控的样子,也没人愿意去想象。


但哈利并不觉得这姿态很吓人,他放松了身子,点点头,甚至觉得有点如释重负。和阿不福思的谈话让他感觉沮丧,他不得不拒绝那孩子的请求,维持原状。现在有人打破了局面,这让哈利能下定决心去做正确的事。


“是的,看来自己说出答案比别人承认更让你满意。”


笑意蔓延到阿不思的眉梢:“你这么了解我,简直可以说是贴心了。”


他再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但是我能推测出的事实终归是有限的,哈利,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——希望你能这么做。”

他眯起眼睛,不在意地说:“毕竟用摄魂取念对付未来的学生有点残忍了,是不是?”


哈利没有动,他打量着青年,突然笑了。

“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想跟你这样聊天了。”


阿不思有些惊讶。哈利耸耸肩,说:“拥有秘密并不好受,至少我没办法从中取得乐趣。如果你愿意了解,我当然乐意告诉你全部,不过天一亮我就会离开。”


“——离开?”阿不思重复他的话,笑意淡了淡:“为什么?”


哈利向前走了一步:“因为我必须这么做,你知道我总有一天要消失。不会太久,我不属于这个时空。”


阿不思下意识调出自己学过的知识:“我明白这点,时间旅行者不能改变过去。”

“我不是一个旅行者,卷入过去并非我的本意。”
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
哈利又向前走了一步,他们的距离极近,他俯视着青年,阴影落在对方的长发上:“因为我只是一个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奉上珍宝的普通人……阿不思。现在的我还经得起诱惑。但当你了解我之后,当我的回忆渗透进这里……我就不能肯定我是否还有向前走的勇气了。尤其是在我明白,如果我想,也不是不能找到留下来的办法。”


哈利摊手:“当你有能力去做某件错误的事,选择拒绝不太容易。”


阿不思眉毛一跳,这话可带着点暗示性了,笑意从他的眼睛里完全消失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
“决定权在你。”哈利并没有再用那一副温和的假面,他低下头,犹如一个学生在请教自己的老师:“你选择了解真相,那么我就会选择离开戈德里克山谷。在时间彻底纠正过来之前,我都不会出现。


主动权似乎又回到了阿不思手上,他仰头看着男人,尽力忽略心中突然萌生的怒火。

对方知道他会如何选择。


他觉得这不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,如果能知道未来,哪怕只有一晚上,哪怕哈利消失之后他会遗忘这些,那也是值得的。他会利用有限的时间留下些讯号,一些暗示和启迪,他有把握做到。


这本该是个简单的问题。


他对哈利能够抛出这样的问题而感到恼火,但他更恼火的是自己即将做出的选择。


阿不思站起,他把书放到一边,冷冰冰地说:“非常聪明的一招,哈利,简直可以说十分精彩。看来我能说的只有一句祝你好梦。”


“什么?”哈利皱眉。


“别装出惊讶的样子。”阿不思压抑怒火,转身走出储物间。


门被重重关上,哈利看着床沿,有些愣神,他没有任何伪装的意思,他已经做好明天就离开的准备了。

继续待在这里只能让他迷茫,在因为阿不思头发上沾染的薄荷香气就决定烤肉的时候,他就应该离开。


阿不思的选择让他的胃口沉甸甸的,欣喜混合着沉重感蔓延到四肢百骸,哈利把自己扔到床上,仍然不敢相信阿不思放弃了探究未来的想法。


床上放着青年遗落的书,哈利从封面的古英语推测出这应该是关于时间的书籍,看来对方花了一整天去猜想。

他盯着阿不思刚刚看的一页,目光越过那些晦涩的文字,停留在最下方的植物生长插图。


长得有点像院子里种的小番茄。


哈利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
*


哈利轻手轻脚地推开门。

他扫视着小小的屋子,手指眷恋地抚摸粗糙的木凳。


他考虑了很久,还是写了一封信,把它留在了平常吃饭的桌子上,却寄希望阿莉安娜是第一个看到的,那样没准女孩会把信当成纸飞机扔掉。

他不能想象阿不思阅读这封信的样子,意气风发的少年面孔已经和他记忆中的老人侧脸重叠起来,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讯号。

还有阿不福思,他和阿莉安娜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模样,这些都让哈利的心脏疼痛。


哈利允许自己在寂静中待了一会儿,随后深呼一口气,离开这个小屋。

夜风干冷,木栅栏自动开启,黑暗吞没了他的袍角。哈利向森林深处走去,那是阿莉安娜初见他的地方。


男人抽出魔杖,月光最盛之时,杖尖处涌出一丝白雾,那丝雾气仿佛有温度一样,它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。

哈利自言自语:“也许一开始就该这么做。”


林间风起,在越来越响的沙沙声中,翅膀扑腾的声音被淹没,但哈利还是敏锐地觉察到,他抬头,似乎被月光照亮,又似乎是于月色中诞生,金色飞贼从天而降。


“我就知道是你,老朋友。”风吹乱了哈利的黑发,有着翠绿眸子的男人伸出手:“过来,让一切恢复正常。”


出乎哈利意料,飞贼扑闪了一下,向前窜出一大截。


哈利愣了愣。


他一手捏着魔杖,一手维持着张开的手势,又向前走了一步,飞贼立刻飞得更远了。它并没有急于窜上天空,而是和哈利保持一定的距离,这场温和的追逐只持续了几分钟,哈利估算好距离,一个幻影移形,曾经的找球手身形敏捷地扑向飞贼。


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触及到飞贼翅膀的时候,陌生男孩的尖叫打破了黑夜的寂静,哈利一顿,没有犹豫,立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

“救命!”

男孩拼命挣扎着,他看到了哈利,叫的更大声了,男孩的身后伫立着身形高大的黑影,对方正死死攥着他的胳膊,哈利注意到那人腰间也有魔杖。


两道咒语几乎同时射出,黑影尖叫一声,原地消失,哈利没有去追他,而是迅速奔向男孩,他抱紧对方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话音未落,突然,另一道咒语不客气地袭向他:“离那孩子——远一点——!”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冲了过来,她举着魔杖,冲哈利咆哮:“你这个杂种、恶棍!”


哈利弯腰躲过魔咒,密集的攻击咒语让他不敢放松,他选了个不太危险的魔咒,大吼道:“统统石化!”


“啊!”咒语撞到屏障,女人的手腕发麻,蓝眸子中流露出一丝惊异,对方的力量很强大。但她很快镇定下来,“你不该惹恼我的,你这个无耻的绑架犯。论魔咒,有人能比——”


她的话还没说完,哈利的咒语就击中她的脚踝,女人尖叫一声,双脚并紧,直直栽倒在地。一连串咒骂从她的口中涌出。

眼见着哈利又靠近,女人大吼:“别动那孩子,给我滚开!”

哈利喘着粗气说:“抱歉。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。”


男孩抽噎着,惊魂未定,他认识女人,怯生生地拉住她的手指:“巴蒂太太,您误会了,他……他救了我。”


女人惊讶地眨眨眼:“你说什么?”


“我不是伤害他的人。但我没看清那个犯人的样子,对方逃走了。”哈利解释道,他依稀记得最开始阿不思也把他当成要绑架阿莉安娜的罪犯。

哈利替这位“巴蒂太太”解了咒。


女人尴尬地爬了起来:“哦天哪,真对不起。”她紧张地抚摸自己乱蓬蓬的金发:“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儿童绑架案……我以为……”她止住话头,转身怒气冲冲地瞪着男孩:“波特!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?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,你的父母该多伤心啊!”


男孩委屈巴巴地说:“可、可是,巴蒂太太,你说你在研究新的咒语,需要采集最明亮的月光……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他伤心地说:“那个男人从背后把我扑倒,月光都散了。”


巴蒂太太的神色柔软了下来:“梅林在上,幸好你没受伤!最近实在不太平,在我们把犯人找出来之前,你可不要单独行动了。月亮怎么有你重要?来吧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

哈利的声音有点奇异:“你叫他什么?”


巴蒂太太摸了摸男孩的头:“你说他?哦,他是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捣蛋鬼波特!(说这话时,男孩害羞地藏到了女人身后)就住在这附近。你难道是新来的?”巴蒂太太打量着这个陌生的、实力强劲的男人,眸中还有一丝警惕:“无意冒犯,但您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


哈利盯着小男孩蜷曲的黑发,这感觉太奇怪了,“我是一个旅客。”

“半夜路过这里?”

“我在赶路,我要去,呃,霍格沃茨。”

他下意识说出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。


“那么远!”巴蒂太太咋舌:“赶夜路?不如先去我家休息一晚上吧。”


“什么?不用了。”

然而女人直接攥住哈利的胳膊:“今天多亏了你。而我鲁莽地冲你施了那么多恶咒!你一定得让我表示歉意才行。”

“不必,我有急事。”


“我家并不远。先把这个小捣蛋鬼送回去。”女人执着地说,她的眸子里却闪着狡黠的光:“你刚刚的那个……统统石化,是怎么穿过我的防护咒的?”

出于工作需要,哈利会研究怎样增强部分魔咒,他解释说:“我稍微改变了一点咒语的——”

——改变!”女人激动地说:“你也喜欢研究魔咒?”


巴蒂太太的院子里种着一棵苹果树,她家的院子疏于打理,比起阿不思家的更惨不忍睹(那里好歹有哈利在照料)。

哈利莫名觉得这里很熟悉,但黑暗混淆了他的视线,还未等他仔细思考,就被巴蒂太太拽进屋子。房间里处处都是羊皮纸卷,几乎堆满了桌椅,可以看出来对方对学术研究十分狂热。


哈利叹了口气,说:“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停留了。”


“你要喝什么?”女人自顾自地说:“你是要到霍格沃茨找阿芒多吗?他说最近正缺一位魔药课教授呢。”

“你认识阿芒多?”哈利惊讶地说。

“当然!我们还经常通信,他对于我的新书显然有很多……建议。”女人默默翻了个白眼,她打开书房的门,准备取一些资料出来,随后她一拍脑袋:“瞧我的记性,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。”


“呃。我知道您姓巴蒂。”哈利不敢乱碰房间里的纸卷。


女人一边翻着厚厚的书页一边说:“哈,那是周围的小孩给我起的昵称,还挺好听的。但你还是叫我巴希达吧。”


哈利的身子僵住了。


巴希达恼怒的声音从书房传来:“盖勒特·格林德沃,我说了一万次!别在我的桌子上睡觉,你把我的手稿压坏了,而且你这样早晚要患热病!”


青年打了个哈欠,朦胧地回应:“巴希达,别生气,你的脸蛋上又多了几条皱纹。月光收集的怎么样了?”


“嘭”的一声,大概是纸卷打到某人身上的声音:“既然你醒了,就去给我们的客人泡杯茶。”


格林德沃从书房走出,伸了个懒腰。他衣衫不整,一头金发乱糟糟的,青年揉着眼睛,嘟囔着:“客人,这么晚了你竟然还有客人。”


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,眼睛慢慢睁大。


“……唔,哈利?”格林德沃拍拍自己的脸:“我没睡醒?”


巴希达终于找到了那卷资料,探出身子:“哎呀,你们认识?”


哈利看着两人同样金灿灿的头发,突然觉得十分疲惫。

他叹了口气,开始思索今晚是从哪个步骤出了差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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